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五十四章 侯夫人获罪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五十四章 侯夫人获罪 (第4/7页)

  “且宗祠火灾中未造亡。”

    “依法不免其罪。”

    “只作量刑酌减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听到“不免其罪”。

    反而像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她最怕的不是判刑。

    是有人因为她偷出账册。

    便将她说成一个迷途知返的可怜nV人。

    仿佛父亲利用她。

    5

    便可以让她给温未曦下过的毒变得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仿佛她在宗祠中哭过。

    便能抵消自己点燃的火。

    她不需要这样的宽恕。

    大理寺卿道:

    “判谢含章终身幽禁皇家静慈寺。”

    “非奉圣旨不得离寺。”

    “不得与谢氏旧部往来。”

    “名下财产除基本生活所需外。”

    “尽数用于赔偿温未曦、素荷家属及问心堂受害者。”

    5

    “其有孕在身。”

    “生产前不施杖刑。”

    “待产后再行核定其他刑罚。”

    公堂外再次响起议论。

    有人觉得终身幽禁太轻。

    有人认为她交出账册、破获谋逆案,已经足以抵命。

    也有人盯着“有孕”二字。

    开始猜测孩子是谁的。

    谢含章跪在堂中。

    只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5

    “孩子出生以后呢?”

    大理寺卿道:“孩子无罪。”

    “若有亲族愿意收养。”

    “可交亲族。”

    “若无人收养。”

    “由官府安置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的脸sE骤然白了。

    “不能交给谢家。”

    “谢氏已被查抄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不会交给谢家。”

    5

    “也不能交给侯府。”

    宗正寺官员皱眉。

    “孩子既非靖安侯血脉。”

    “侯府不会收养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的指尖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她知道这一刻早晚会来。

    孩子的存在不可能永远隐瞒。

    可当着崔宴辞。

    当着温未曦。

    当着满堂官员与京中百姓。

    5

    她仍然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“孩子的父亲——”

    大理寺卿刚刚开口。

    公堂外忽然传来一阵SaO动。

    “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公堂重地,不得擅闯!”

    差役的喝止声中。

    一道沙哑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孩子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5

    明辉从人群中走出。

    他没有穿僧袍。

    身上只是一件普通灰衣。

    宗祠火灾烧伤了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走路时右肩仍有些僵y。

    头发却已经长出极短的一层青茬。

    他在堂前停下。

    双膝跪地。

    “草民明辉。”

    “请大人准许作证。”

    5

    公堂外瞬间炸开。

    “明辉不是和尚吗?”

    “靖安侯夫人竟与僧人私通?”

    “孩子是他的?”

    “难怪她要烧宗祠!”

    谢含章猛地转身。

    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乱。

    “你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明辉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“草民曾是城东法源寺僧人。”

    5

    “于三月前破戒还俗。”

    “谢含章腹中之子。”

    “确为草民血脉。”

    大理寺卿沉下脸。

    “你可知虚假认子是罪?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可有凭证?”

    明辉取出一封折好的文书。

    “这是法源寺住持出具的还俗凭证。”

    “另有谢含章亲笔书信。”

    60页

    “以及替她诊出喜脉的医者证词。”

    书信展开。

    上面不是情诗。

    只有短短数行。

    明辉。

    我从未想过为你离开侯府。

    也不能给孩子名分。

    若你后悔。

    现在便走。

    落款日期。

    6

    正是谢含章确认有孕后的第二日。

    明辉在信后回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不走。

    谢含章SiSi盯着那封信。

    “我让你不要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来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今日被判刑。”

    明辉终于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再躲在堂外。”

    6

    大理寺卿问:“你与谢含章私通期间。”

    “是否知道她仍为靖安侯夫人?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是否知道她涉及药案与纵火案?”

    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没有向官府揭发?”

    明辉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“因为草民偏私。”

    “想带她走。”

    “此罪愿受处罚。”

    6

    “你在宗祠火灾前是否帮助她潜入谢端衡书房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是否帮助她逃离谢府看守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知此举属于协助涉案嫌犯逃脱羁押?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认罪?”

    “认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忽然厉声道:“他不知道!”

    “书房是我自己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6

    “账册也是我自己偷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只是在护卫拔刀时救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逃离谢府是我b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宗祠也是我骗他去的。”

    明辉道:“没有人b我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谢含章从地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差役立刻按住她肩膀。

    “跪下!”

    她挣扎着看向明辉。

    6

    “你已经还俗。”

    “与这件事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还可以重新生活。”

    明辉道:“没有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重新过什么生活?”

    “孩子可以交给官府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你凭什么说不可以?”

    “我是他父亲。”

    6

    谢含章眼眶骤然红了。

    “你养不起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做工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宅子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租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田地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种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都没有!”

    明辉望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。”

    6

    “我还有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“够养你们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嘴唇颤抖。

    最终别开脸。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不需要我。”

    “孩子需要父亲。”

    明辉重新向堂上叩首。

    “草民愿领协助逃脱之罪。”

    “也愿接受官府监管。”

    6

    “只求孩子出生后。”

    “交由草民抚养。”

    大理寺卿与会审官低声商议。

    片刻后。

    “孩子出生以后。”

    “若查明血脉无误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未因所犯罪行失去抚养资格。”

 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