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媚连环劫_第8章:旅途Y念偶遇秋娘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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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8章:旅途Y念偶遇秋娘 (第1/1页)

    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,吹在脸上很舒服,太阳也不像伏天那么毒了。陆慎言去邻县对账,两家布庄的季度账目,本来早就能办完的事,因为掌柜生病耽搁了,他只好亲自跑一趟。他坐了早班船,午前就到了,直接去了布庄。掌柜已经把账本都理好了,他过了一遍,进项和出项都对得上,没什么大问题。

    办完事后他没有急着回去。从布庄出来,在街上闲走时,路过一栋临街的小楼,听到楼上传来琴声。

    是《梅花三弄》。指法清越,音色纯净,没有一丝杂音。弹琴的人功力很深,每一个音都稳稳当当的。他在楼下的青石板路上站住了,驻足听了许久。琴声从楼上的一扇半开的窗户里飘出来,他看不到弹琴的人,但那琴声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。

    他在县学附近的茶摊坐下,要了一壶粗茶。茶是陈年的,有一股涩味,他倒不嫌弃,一口一口慢慢喝着。他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弹琴的是谁。摊主是个话多的老婆子,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:那是白教谕的女儿,白素秋,今年十九,还没许人家。那姑娘生得好,又会弹琴又会作诗。眼界高着呢,去年知县家托人来提亲,她都不肯。老婆子压低声音说,她爹也拿她没办法,由着她挑挑拣拣的。粗茶的涩味在舌尖化开,他喝完一碗,又喝完一碗。老婆子问他还要不要加,他说不用了,丢了几个铜板在桌上。起身往那扇窗看了一眼,琴声已经停了,窗户也关上了。

    入夜后他住进客栈。客栈的床板硬邦邦的,窗户关不严实,有风从缝隙里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油灯火苗直晃。他躺下但睡不着。闭上眼,耳边还是那阵琴声。干净、清冷、拒人千里的琴声。

    他开始想象弹琴的人的长相和样子。

    应该有一双修长的手。冷清的眉眼。微扬的下巴。一个高不可攀的、冷冰冰的美人。她弹琴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?专注的?还是漫不经心的?她穿着什么颜色的衣裳?大概是月白色或者淡青色,冷淡得像初冬的霜。

    他的手伸进了裤子里。

    yinjing已经硬了,胀得发疼。他隔着裤子摸了一下那个鼓起来的形状,犹豫了片刻,然后解开了腰带。他握着guitou揉了几下,用拇指在guitou顶端打转,手指握住柱身上下撸动。他闭上眼,想着那双冷清的眉眼被情欲染红的模样。她会是什么表情?还会那么冷吗?她的嘴唇会张开吗?她的呼吸会变急吗?还是会像苏莲心一样软下来,发出细小的呜咽声?他想象着她的嘴唇,淡粉色的,微微张开。她的脖颈,修长的,仰起来时能看到脖子上细细的青筋。她白色的衣裙褪到腰际,露出肩膀和锁骨,她的手指——那双弹琴的手——会抓着他的肩膀吗?

    他握着yinjing的手越动越快。guitou在他掌心里摩擦,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,顺着他手指的缝隙往下流,打湿了他的指缝和yinnang。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促,想象中她的脸越来越清晰。那个冷淡的、高傲的白素秋,在他身下会是什么样子?她的冷脸会不会碎掉?她会不会哭?还是会咬着嘴唇不出声?他想象她褪去衣裙后双腿间的风光,她的yinchun是浅浅的粉色,闭合着,像一朵含苞的花;他伸手拨开时能看到花蕊间那颗小小的阴蒂微微凸起,充血后变得更加敏感。他想到她的yindao在他的触摸下变得湿润温热,想到她被进入时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他想到她的手指,那双弹琴的手,抓着他的后背;想到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,想到她用那个冷淡的声音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jingye射了出来。一股一股的,温热的液体溅在床单上,在布料上慢慢晕开。他喘着气躺了一会儿,用布擦干净,又伸手摸了摸湿了的那块床单,翻了个身。jingye在布料上很快就变凉了,黏在皮肤上有些不舒服。窗外有野猫在屋顶叫春,声音尖细,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陆慎言在邻县又住了两日。第三日,他办完了所有事,把账本还给了掌柜,辞了行,打算回嘉兴之前再去县学附近走一趟。他说不上为什么要去,只是觉得不去的话心里会一直惦记着。

    这次他没有听到琴声。但看到一顶小轿停在县学门前。一个穿着淡青色衣裙的女子从门里出来,正要上轿。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,瓜子脸,冷清的眉目,下巴微微扬起。她正是他想象中的样子,但又比想象中更真切、更鲜活。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,没有涂胭脂的那种红。她的手指按在轿门上,修长白皙,指甲修剪得齐整干净。

    她上轿时目光扫过街道。看到了他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目光没有多停留一瞬。平平淡淡地移开了。然后她弯腰进了轿子。轿帘放下来,遮住了她的身影。

    轿子走了。他站在原地,心跳得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快得多。

    他正要转身离开,不知怎的又看了一眼远去的轿子。轿子在巷口拐了个弯,淡青色的轿帘一晃就消失在墙后面了。他一直盯着那个拐角看了好久,直到巷子里一个人走出来,他才发现自己站在路中间发了半天呆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。她上轿前瞥他的那一眼时,阳光下被照得透亮的耳廓微微泛着红。那一丝红色很淡,如果不是阳光正好照到,几乎看不出来。那抹红在淡青色衣裙的映衬下格外明显。她明明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就走了。但她的耳朵出卖了她。

    陆慎言在原地站了很久。一直到那顶轿子完全看不见了,街上的人换了三拨,他才收回目光。然后他转身往嘉兴的方向走去。他心里比来时多了些什么。一种说不上来的、隐隐的期待。

    他快步往渡口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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