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火(父子军阀总攻)_第六章至第十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六章至第十章 (第2/5页)

陆槐花费数月搜集的通联和照片交给他之前,阎壑城早已不想留任锺易,出於这名管家是阎炎亲自挑选的,阎壑城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他提防内贼的居心不良,只要锺易安分守己,对两个儿子尽力服侍、没有危害的意图,阎壑城假意通融他自以为隐密的行动。他看得出来锺易非善茬,也看得见他对小儿子是真心喜欢。

    小白狼的到来搅浑了那些人的盘算,在得知段云担任副官後,他们就怕阎壑城准备与北洋派的旧部结盟。段云生父是前总理,失势下野、隐退上海多年;各省想挖他重出政坛的从没断过,连日本那边也想分杯羹。指使锺易下药的人没种杀阎壑城,充其量是严刑要胁,以他狭持陕军控制权。千算万算,那帮人却害了阎煇。

    阎壑城耐心用罄,不想再浪费时间陪老冯演双面人戏码,狗娘养的指派锺易进门的用意显而易见。只是他铁石心肠,从不在乎死在手里的人什麽样子。

    阎壑城将锺易的嘴以麻布塞了起来,防堵等会声响传至走廊或其他楼层。阎壑城手里拿着一把白朗宁手枪,长度八点二五寸,丝毫不理会钟易哀求的眼神,枪管狠狠塞进青年的後xue里,当场听见惨叫。

    「阿──」被布料堵住的尖叫再凄厉,依旧模糊了求救声。阎壑城拿枪捣着锺易的窄道,冷血的金属刮破臀周肌rou和肠道末端,板机护环像把钝刀,磨着鲜血淋漓的大腿内侧,钟易底下的地毯淌出大片血迹。

    阎壑城放开握把,拿出另一把毛瑟手枪,拆下弹匣,枪管前端伸进炉火里烤了几秒。烧红的枪口烙上锺易的右脸颊。锺易连哀叫的力气也没了,抽搐着四肢,过一会就不动了。他在阎家潜伏多年,岂不知阎壑城的残暴,只希望痛楚早些结束。

    「我不杀你,轻举妄动就割了舌头,省去问讯,听懂吗?」锺易瘫在地上,仰面朝他点头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约瑟芬是谁杀的?」锺易接着点头,阎壑城把那块糊着血的麻布拿出来。锺易强忍煎熬,急忙说:「她没死??约瑟芬和她家人都逃回德国了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时候的事?」阎壑城问。

    「去年四月,我得知冯家的计画。趁着小少爷他们出远门时,联络约瑟芬与家人先走,再把作假的照片寄给警局,骗过冯家。」

    阎壑城想起那次调查手下仓促了事,「司令部呢,我派人去查,为何他们没回报人失踪了?」

    「总部里有内应??不是冯家的人马,他们不再与冯家交涉了。」锺易回复他,吃力地说:「冯弗志的电报我偷抄了几份,有重庆和北京来的,存放在管家房的抽屉。阎先生,求求您,我没有骗您??」

    阎壑城不耐,「说了不杀你,待这麽久还不了解吗?」他找了几块乾净的棉布,堵住锺易下体的伤口,免得持续失血。「你走吧。」锺易瞪大眼睛看他,表情不比刚才好:「我??可以走了?」

    阎壑城说:「难道你想留下来吗?」他看着锺易右脸被烫出一个窟窿,说:「先前我对炎儿说过,你生病了,需要回兰州老家养病。炎儿很伤心你要走,但是怕你工作弄坏身子,因此不强求你留下来。」锺易脸色动摇,一双桃花眼泛出了泪。阎壑城淡然说道:「他送你的别针,是你第一天来我们家时他戴的,他想要你记得他。你养好伤就动身去其他省,别被老冯那王八找着。」

    这几天,阎炎看起来有些低落,锺易以为小少爷是心情不好想寻求安慰,没想到阎炎知道他要走。阎炎给管家哥哥的贴面礼是一边五次亲吻,而且搂得很紧。除了早安和晚饭的问候,下午每一次阎炎看见锺易自大厅经过,他都要追上去;或者他和段云逛街回家,阎炎也会跑过来和锺易拥抱,兴许他明白,说不定这次拥抱就是最後的道别了。

    锺易终於忍不住哭了,泪水冲刷伤口的血,秀美的脸一半白一半红。「冯家让我回报您的行踪,围城结束当夜,您走进大厅时,我借着端茶在您手臂扎了一针??」他满面难堪地说:「他们目的是趁您失去意识控制您,幸好阎煇少爷即早发现,将您搀扶上楼了。」难怪阎壑城醒来时身边的人是阎煇。

    「我从未透露过三位少爷的消息,我对您和他们都很歉疚??事到如今,阎先生杀了我是应该的。我知道??阎炎小少爷,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??」他哭得肝肠寸断:「我的jiejie被冯弗志抓了,他们要胁我配合,否则她会被折磨至死。」锺易语带哽咽:「我不想丢她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他把锺易自地板拉起来,看他的腿还能站,让他靠着椅子。锺易垂首低语:「谢谢阎先生。」

    阎壑城听到阎炎推着段云一起从游戏室出来,过几分钟便睡下了,他派维尔戈把人送出去。他们接下来不需要新管家,估计很快要变天了。

    第八章斗篷

    锺易刚来的第一个月处处谨慎,做事利索周到,却时常面带紧张,生怕被发现是内鬼,也怕办事不周会挨打。有天阎壑城提早回家,见到锺易坐在已经收拾整洁的长桌前,靠着桌子打瞌睡。他见是阎壑城来了,惊慌失措地鞠躬道歉:「阎先生抱歉,我下次不会了、真的不会了。」阎壑城觉得莫名其妙,「你事情办完了就去睡,这里不是军营。」他看锺易脸庞发红、没离开餐厅,突然意识过来,「你不知道有房间是给你的?」

    阎炎不会清楚大人的行程,阎煇也时常不在家,维尔戈就是个隐形人,没人告诉过锺易他该睡哪。

    他带锺易穿过庭院,走到另一栋楼房,第一间最大的厅室就是管家住的房间。上个管家离开後重新翻修,装潢是全新的。西式的床和被套枕头,一张红木书桌,双门衣柜和几个矮脚柜储放物品,一间独立卫浴设备。

    锺易震惊地看着崭新舒适的套房,阎壑城拿出一副钥匙给他,说:「这间是你的,记得锁门,有山匪来过。」锺易双手接下这副钥匙,低头掩面,应该是哭了。

    即使清晨不一定有人用餐,每日六点,锺易会备好四人份的早点,中西式各一种,放在每个人座位上。如果阎壑城在家,通常六点用膳,阎煇和他差不多时间落座,阎炎则是九点或十点吃。段云的吃饭时间,就如每个叛逆少年般捉摸不定。大多时候他在九点和炎炎一同吃饭,有时会睡到中午,早午餐一顿解决。自从开始追报纸杂志的连载,段云经常熬夜看漫画,秉持「今天看完明天还要看」的精神,通宵到四或五点,乾脆吃完早餐再睡。他到厨房时遇到钟易在忙活,管家哥哥会拿杯热牛奶给他,或配上麦片。段云第一次喝牛奶时挺羞赧,不是非得吃豆浆油条不可,但牛奶感觉像给小孩子吃的。

    锺易告诉他,这是西方常见早餐,大人小孩都会吃。他也笑着说:「少爷的确是个孩子阿。」通宵达旦一整个星期於漫画杂志的段云,无法反驳,红着脸洗了杯子,还给锺易。虽然大户人家出身,段云却养成了随手收拾的好习惯。

    他们三个孩子一人一间房,段云除了第一晚就没睡过自己房间,都在阎炎那里睡的,他喜欢和小熊崽挤一张床,有时打地铺,更多时候是原本睡床、睡醒则滚到了地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